老师傅摇了摇头,示意徒弟在地上铺上软垫,莫醉醉坐在上面,郁濯坐在她身后,用力抱住她前胸,固定住她的肩膀,防止她疼痛至极时忍不住乱动。
郁濯很绅士,手臂也够长,所以基本是双手交握在莫醉醉脖子以下,可惜莫醉醉痛昏了头,哪还注意得了这些细节?
老师傅动作很快,示意郁濯摁好她,他“啪嚓”一下就接回一条胳膊——
“呼呼……”莫醉醉痛得眼前一蒙,险些就昏了过去。汗水掺和着泪水,她已然分不清自己脸上流的是什么。
“稍等……稍等片刻,让我缓缓劲。”
看着身前素来欢快明媚的女子此刻却苍白得像是用尽了生命,郁濯眼底涌动着滔天的怒焰,他只是回去应付了那帮老杂碎一段时间,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!
“好,好了,师傅,另一条胳膊。”感觉到被接回去的胳膊终于又回归到自己的控制之下,虽然依然酸痛得用不上丝毫力气,甚至连抬起也困难,莫醉醉还是感觉欣喜。那种取回控制权的感觉,没有脱臼过的人根本无法体会到。
看着莫醉醉倔强坚持的模样,老师傅也心酸不已,到底是什么混蛋,舍得对这样的女娃娃下如此狠手。
他没有言语,趁着莫醉醉闪神的空档,利落地接回去另一条胳膊。
“啊呵!”从心口颤出一声尾音,莫醉醉整个人瘫在软垫上,终于特么没那么疼了。
若不是郁濯轻轻扶住了她,她就直接在地板上挺尸了。
“是谁干的?”冷沁的嗓音略带沙哑,郁濯看着狼狈不堪的莫醉醉,俊脸上是隐忍的怒焰。
“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的男人,哎呀,总之一言难尽。”身处这是非窝,莫醉醉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小命随时会丢掉的危机。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时间听你慢慢说。”郁濯俊脸似结了冰,不容她逃避问题。
差点忘记了这货的认真与严谨,莫醉醉疼痛稍稍缓解,就又开始装傻充愣,“可是我没有时间呀,郁濯,你不是早就离开了吗?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“我偶尔会回来,只是很少去见你。”事实上,他每次都去看她,只是没有让她看到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