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!
说说你的条件吧!你想要草约的正副本。无非是想立功,但交给你了,本部堂就没有依仗了。如果你跟那宝灵一样来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本部堂到哪喊冤呢?
你我都清楚草约之事涉及的金额有多大,贵国政府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,若是本部堂把草约的正副本交予你巴夏礼公使,你能让我大清独立事外?”
杨猛这几句话里包涵的东西太多了,巴夏礼思索了好一会,才阴沉的盯住了杨猛。
“本金已经被人取走了?”
“您说呢?这都谈到草约的正副本了,没有正本,本部堂会跟您巴夏礼公使谈条件吗?”
“你……那是大英帝国的资产!”
“本部堂只管合同草约的条款。至于是英吉利还是法兰西亦或是米利坚的资产与本部堂无干,本部堂认钱不认人!”
“宝灵?”
“呵呵……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。本部堂无可奉告,巴夏礼公使。还是谈谈条件吧!草约条款之中有一个月之后销毁正副本的规定,为了我大清的安稳,本部堂可是在昧着良心做事儿呢!
涉及本部堂身后的国家,无物不可卖!无人不可杀!
巴夏礼公使,出筹码吧!
记住!等价交换!”
事情的矛头直指宝灵和一部分国内的政客,这对巴夏礼来说有绝大的吸引力,可他这里却没有合适的筹码。
“杨部堂想要什么条件?”
杨部堂让自己上船,就表示有谈的可能,就表示杨部堂对英吉利有诉求,就表示清国不想介入此事之中,巴夏礼不知道自己这边有什么样的条件可以满足杨部堂,但杨部堂的表现让他明白,这位杨部堂必有所求。
“声名!以驻广州公使、暂署港督的名义发表声名,承认这笔资金已经被人领走,将你们国内的矛盾带出我大清的地界!”
善后,杨猛不需要太多的东西,只需要这一份声名而已,港督和驻广州公使的共同声名,只要有了这个,舆论的制高点,杨猛就妥妥的站定了。
“不可能!此事五国船厂是脱不了干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