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盈中毒吐血时,她担心地赶紧冲了过来,忙问:“听说月妹妹吐血了,她怎么样了。”
里边正二人世界,指不定在说些什么山盟海誓,甜甜蜜蜜的话,我哪里能让她就这么闯了进去,届时齐烨不黑脸才怪。
于是慌忙拽住她,轻声道:“她没事,我们出去吧,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
我把她强势拉走,不想她竟一把抱住房门前的红柱子,死活都不撒手,就差两脚并用做赖皮状了。
我暗恨自己眼瞎,这种刁蛮的女子,我当初怎么就觉得她温婉知礼,静若处子的?
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女匪流氓,半点女子该有的气质都无法从她身上探得。
她紧紧地抱着那红色柱子,我除非去贴身接触她,否则恐怕是拉不开的。
无奈道:“我不是说了没事?”
她张口就骂:“你这个绝世大骗子,亏得你长得眉清目秀,人模人样,却是骗了全庄的婢女不说,还几次三番对我说假话,要我相信你所言不假,我定是疯得不轻。”
我?骗了全庄的婢女?
不不不,我向来不需要说假话,全庄的婢女就自动倒贴上来,这点魅力,我自认为还是有的。
她想耗着,我自是奉陪到底,宋大小姐许是逼急了,竟然威胁我说再不放了她便大叫“非礼。”
笑话,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招数也想来吼他!
我风轻云淡地回她:“你可以喊大声点,惊动了里面还正烦心的那位,估计直接把你扔出序凌山庄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气得不知该说什么,突然咧开嘴干笑几声,然后……对着我抓她的那只手猛咬下去。
说实话,真心很痛!
咬到我的手臂都渗出血来!
泼妇啊泼妇!也不知道以后那个男人到了八辈子霉,娶这么个有暴力倾向的女——流——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