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一开始只是要白夜作为外来破局者去拆散刘彦昌和他妹妹。
怎么弄着弄着，就变成“从根源上解决烦恼”了？
其它世界的商人都这么会玩吗？
杨戬幽幽叹息了一声，也不知道在叹息什么，重新闭上双眼。
他是个果断之人。
说了不会干涉，接下来的三个月内，他都不会再去自寻烦恼了。
直到期限到了，或者白夜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
白夜和杨戬之间的交流说长不长，说短也不短，也就约莫一分钟左右。
但也足够让杨婵恢复过来了。
用完全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白员外。
为什么“买”个女儿要昭告全城？
现在的凡人都这么会玩吗？
不对，是凡人中的有钱人都这么会玩？
杨婵觉得自己似乎已经跟不上凡人的步伐了。
堂堂神仙，居然有一种被全面压制的感觉。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
狗头军师百花仙子保持着隐身状态再度“上线”，跟杨婵说道，“凡人无知，对你还能产生什么影响？”
杨婵脸上略带茫然的表情收敛，不由自主地点点头。
人言可畏？
对凡人来说，的确是这样。
哪怕你是皇帝，也要在乎。
毕竟谁也不希望百年后被一群人逮着痛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