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先前忘记跟你说了,你能帮我查一下我哥那个保镖公司吗?我老是不放心那家公司,先前梁天琛还让我哥去的纽约把星辰接过来。”说起来,还亏得梁天琛将星辰送了过来,不然时安在那个时候就得回纽约了。
陆南望倒是头次听时安说起这事儿,记下,“我待会儿让周易去查查。”
男人从书桌后的椅子上走过来,将还未落座的时安圈进怀中。
看着他深邃的眸子,时安似乎才明白过来他刚才说关门是什么意思。
“喂,这是在书房啊!”时安撑着他的胸口,以阻挡陆南望的进一步动作。
似乎是在先前时安说没事儿之后,陆南望这两天要她要得勤了些。每次都很轻,又克制着什么,大概还是怕伤到她。
但是在书房,这个地点似乎有点超出时安能接受的范围之外了。
“你觉得我要做什么吗?”男人有意逗弄她,“你说说看,你觉得我要干什么?”
这还要她说出来?
这个男人能不能再恶劣一点?
“好了,回房间啦!”时安躲开陆南望的手。
“回房间干什么,嗯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时安觉得这个男人这时候似乎有点亢奋。
到底在亢奋什么?
“你不回就算了,我先走了。”
哪里还走得掉,三两下就被陆南望给吃掉了。
……
似乎消停了几天,陆南望趁着消停的这几日和时安去领了证。
时安打算将手中陆氏的股份转给陆南望时,他却拒绝了,他说股份在他手中还是在她手中没那么重要,他们是夫妻。
陆南望还说,有些东西留在她手中,也算是她的一个保障。
她当时问他现在的她到底还需要什么保障时,陆南望说万一哪天他出轨了,至少她还有陆氏那么多的股份可以让她安枕无忧地过下半辈子。
到底,时安还是不相信陆南望会出轨,觉得这种假设不成立。
但陆南望说以防万一,这世上没有谁是一定能靠得住的,唯一靠得住的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