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西装冷峻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轻叩而入,映入阮甜眼帘,平静地问,
“伤口怎么样了。”
“好很多了。”
“午饭吃了么?”
阮甜抿唇,“吃了,”她知道刚才那些只是男人的开场白,并不是对自己真正的关心,“东家,”她道,“桌子上有茶和水果,我现在受伤了,您自便吧。”
“不必。”
男人说着慢慢在一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来,长腿交叠,
“上次我和你说的提议,你想得怎么样了?”
阮甜脸色一下子白了下去,指甲紧紧陷入掌心,
“您还是想让我和警察去说,那刀是我自己扎自己的是么?”
薄正东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表情,平静如水,一个音节,“嗯。”
“您就真的确信她不会做这种事是么?万一真的是她,您也要包庇她,说我自己杀自己吗?”
阮甜说着情绪就开始激动,像一张随时都可能绷断的弓。薄正东静静的看着她,凉漠的道,
“她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“为什么?!”
“因为我了解她。”
因为了解,所以知道她不会。
她也许会酗酒,抽烟,甚至经营一家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去的酒吧。
但他知道,她只是借此来放纵自己,逼自己改变,不是她学坏了。
阮甜低着头,过了很久,才干涩的扯出一抹笑,道,“东家,您知不知道,龙城关于您一直盛传着一句话?”
他面不改色,“这座城市关于我的传言每天都有有很多。”
阮甜瞧着他,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有些悲凉,凄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