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胳膊上打了石膏,用绷带缠着挂在脖子上。
鹿小熙想起这是云楚楚搞得鬼,再看看云楚楚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给她。
“苏总喝点什么?我这店小,可能没什么适合高层社会人士喝的东西。”
“小熙,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?”
“不然苏总觉得我应该怎么说话?”
苏宇晨低头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地说:
“小熙,我不会再逼你跟我回去。但是,请你不要这么冷冰冰的。就算你不想跟我回去,至少,请你不要再说这些伤人话了好吗?孩子的死,我也很难过,那也是我的孩子啊。”
鹿小熙想起前几天买的河灯,不由得朝门口的花池看了一眼。
那只小兔子的河灯还在那,孤零零的,让鹿小熙心里刺刺地有些疼。
“呵呵,小熙,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,就是在你打工的咖啡馆里?你冒冒失失地把一大杯咖啡全洒在了我身上,把我烫个半死。”
想起以前的事,鹿小熙心里也泛起了涟漪。
是啊,苏宇晨其实真的对她很好很好。
除去苏太太对她的打击和他们俩的那个孩子,苏宇晨真的没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。
她失去孩子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,苏家的司机看不下去,还曾偷偷告诉她,是苏太太将苏宇晨关了起来,不许他来看鹿小熙。苏宇晨还绝食了好几天,最后被他妈妈捆在床上输营养液。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妥协娶了高小姐,鹿小熙根本不想知道。
鹿小熙的脸色有些动容,低低的看着手里的杯子。
“小熙,你知道那次被你泼了咖啡的那件衣服多少钱吗?”
苏宇晨笑得很阳光,让鹿小熙仿佛觉得又回到了大学时的那个夏天。
“你当时一直说要赔给我。我后来还想,要是当时真让你赔了,你可能就不会答应做我女朋友了吧。”
“呵。”
鹿小熙想起往事,也呵地乐了一下,觉得那时候青涩的记忆真的很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