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“那我去给你泡杯茶吧。”
说完,便从沙发上起来。
却被他叫住:“等等。”
她转身,看他。
“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,我想我们下周举行婚礼。”
与暮愣了整整两秒:“怎么突然做这样的决定?”
他在沙发上坐下,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的长腿上:“怕你等到年龄大了,变成了丑新娘。”
她觉得这个理由并不可信:“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为什么会选择我?”
“因为你现在是我的了,我应该对你负责。”
他眼神温和,“总不能真的让你没名没分地跟着我。”
他说这话时,望着她,眼神和表情都相当柔和。
他这人,总是这样,有时候气得让人牙痒痒,可有时候,温柔得让人根本无法抗拒。
与暮:“所以,你跟我结婚是一种责任?”
“有一些原因是这个。”
傅致一倒也坦率,“但更多的是,我觉得你挺好。”
与暮因为这句“我觉得你挺好”,心神荡漾了一下。
她骨子里是个容易心软的人,如果不是碰到触及底线的事,凡事生气不超过第二天,吵架只要好好哄一哄,立刻便原谅了对方。
如果说她对谭勋现在只剩下朋友之情的话,那么对傅致一的确已经能称之为爱了。
有人说,对于失恋的人,疗伤的方式有两种,一是时间,二是新欢。
她不否认,在跟谭勋分开后最痛苦的那段时间,将感情转移给傅致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