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出来那人却是草木深。
她看着众人各种的眼神,却是挠了挠头,开口说道:“这个......我并不是对夏雨使坏的人呢,大家不要激动嘛!”
田女官刚暗喜了不到片刻,听了草木深这话,却觉得那喜悦之感刚刚冒出,便被人生生的用锤子打散了。这让她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看着草木深,她语气不善地又重新问了一次:“你真不是害夏雨的人?”
“不是啊!”此时也不知草木深是真傻还真装傻,一副愣愣的表情,直接说道:“我跟夏雨关系挺好的,我没事害她干什么?这不是好好的日子不过,平白的给自己找事吗?”
田女官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,她猛地一拍石桌,发出了气势十足的响声,让听到之人都忍不住为她的手感到手痛。她指着草木深几乎用呵斥地声音说道:“不是你你站出来干什么!”此人太可恶了,如今她这样一搅合,田女官知道那犯人定是不会再站出来,那种时机已经错过。
草木深看着田女官,目光里充满了真诚,“田女官,我刚才仔细想了想,觉得不太对啊!”
“哪里不对?”田女官听了这话,以为草木深想起了什么疑点,想要给她提供线索便接着问道。
夏雨此时也是看着草木深,看着从她头顶冒出的想法,稍一思索,便忍不住心中冷笑。
就听到草木深说道:“那犯人害得夏雨这么惨,让家花姐受到牵连被掌嘴,更是让我们豆腐斋的名誉在外面被骂得一塌糊涂的。怎么只要她如今站出来承认了是她做的事,便就这么算了?田女官,我虽然读书不多见识不广,也知道‘赏罚分明’这几个字的意思的。要是做下那般恶劣之事的人就因为能及时站出来承认便得到豁免,是不是对我们这些被她牵连的人有些不公平?”
此话一说,田女官的脸色彻底便了,她冷声说道:“你敢质疑我的决定?”
“不敢!”草木深顿了顿,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:“啊,难道田女官您是在......”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,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。
夏雨冷眼看着草木深,这厮这般行为,真的是在拐着弯的提醒那犯事的人田女官提出的条件有诈!什么姐妹情深,平日里嘻嘻哈哈的,话里话未尽是对夏雨的关心。可到了这关键的时候,对夏雨背后使起刀子来却是丝毫不手软的!
夏雨心中暗想,不愧是太后那边派来的人!这心机,这手段,还有这脸皮,怕是草木深真能在宫中混出一番名堂来。
田女官也是个机敏过人的,此时也想到了此处。不过她不像夏雨那般对草木深有如此多的了解,倒是没有往草木深是故意提点这方面去想。不过就算是如此,草木深的这番话也让田女官的计划彻底宣告失败,她看着草木深恨恨地说道:“好好好!好得很!你叫草木深是吧?今后你要小心了,若是有什么事情犯在了我手上,你必定会后悔今日这般胡言乱语的!”说完,她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宫女说道:“咱们走!”
那宫女默默的收起了纸笔,点点头,跟着田女官走了出去。
两人出门,田女官疾走如飞,似乎是用这种方法发泄自己胸口中积攒的怒气一般。过了一会儿后,她停住了脚步,脸上恢复成了之前那种冷漠的表情,就像是之前她的种种怒气,种种失态都不曾存在过一般。她转过头,看着跟过来女官说道:“那草木深是谁的人?”
那女官平静地说道:“应该是太后那边的人。她应该不是出手的人,太后派到太素宫的,无非是要不动声色的往上爬,直到成为大宫女能跟在夏娘娘身边,就近监视夏娘娘的一举一动罢了。做这种事跟她最终的目的不符合,她不会浪费这般力气的。”
田女官冷哼了一声,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但却是硬生生地停住了。过了片刻后,她才开口说道:“幸好咱们是女官,不用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