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子言给男人喂完晚餐之后,便低垂下眉眼,几分拘谨地道:“吃完了,一会就去洗澡吧。”
费司霆看着她长卷的睫毛,淡淡的,“嗯。”
浴室里。
他下面围着浴巾,坐在浴缸里。
君子言早早就放好了温水。
热气氤氲起来,大理石的墙面上,一层薄薄的水珠。
她坐在浴缸外面,用手撩水到他的后背上。
他的背,伤疤纵横交错,触目惊心。
钱副官说,这一切都是因为她。
她轻轻洗着.....
眼圈红了。
又想哭。
好像除了懦弱的哭,她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为他做不了。
这样的她,真的值得他喜欢吗?她自惭形秽!
费司霆忽然低低开口,“不用那么小心的洗,我不疼,你那么轻,弄得我很痒。”
不光背上痒,别的地方也难受。
君子言回过神来,她仓皇地应了声,“好。”
稍微用了一些力气,给他清洗。
可是,那些伤疤实在太多了,她每多看一眼,心里便针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