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必良亲得忘乎所以,而齐冰燕眼见着呼吸越来越少,一边的黄瑜恼怒不已,一脚踢开沙必良,冷喝道:“放开她,让我来!”
从白色衬衣上撕下一截白布,用力裹住灰皮猴子,一把丢到捂着屁股刚起身的沙必良身边。
灰皮猴子看见沙必良,咧嘴做出一个鬼脸,好像在嘲笑沙必良趁虚而入一般。
沙必良老脸微红,用咳嗽掩饰着,看到灰皮猴子身上快要掉落的灰白色面具,伸手捡了起来,缓缓触摸着,想要借助异能确认面具的主人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。
另一边,黄瑜伸手解开齐冰燕的衣服,让齐冰燕的胸部处于放松的状态,只不过在接触到齐冰燕的内衣时,看到沙必良直愣愣的目光,不由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地砸了过去,喝道:“看什么看,还不给我出去,流氓!”
沙必良的小心思被撞破,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提着灰皮猴子走了出去,大义凛然的说道:“我哪里流满了,我这是学习,不要污蔑我纯洁的思想。”
“滚!”
……
阮卓进的脸有点黑,好吧,他的脸一直都很黑。
他本打算昨天就去小河边村的,但是临出发的时候才发现车胎被人扎破了。
为了不背上损害公车的罪名,阮卓进只好把车开去修理了。
修理好之后,已经到了晚上,小河边村里新河镇并不远,若是开车赶回去的话,估摸着晚上八九点就能赶到,偏偏这个时候,周民强说有重要的情况想请他一叙。
这一叙,半夜就过去了。
最关键的是,他还被周民强强灌了几杯酒,虽然不至于喝醉,但是阮卓进还是有些头晕,无奈之下,只好会旅馆休息。
新河镇派出所的事他已经基本了解了,新河镇派出所一共有三名刑警,除了官衔最高的周民强以外,剩余的一个是半退休的老刑警,另一个是刚分配来的年轻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