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啊,怎么不说了?”乔清鱼又是一阵冷笑,随后靠着颗大树看着有些刺眼的二人。
连秀被以刺激,突然神色一变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,猛然抬头看向颜君说道,“既然公子问,那小女子就如实相告。”
“姑娘请说便是!”颜君也不客气,“不过姑娘大可放心,你说的事情,除了这里的人,不会再有他人知道。”
连秀一下子松了口气,“公子如此说了,连秀便放心了。”
“其实他们是不远处镇上春风楼的人。”
“春风楼?”颜君有些疑惑。
“不是茶楼就是妓院!”没等连秀回答,乔清鱼赶忙说道。可乔清鱼果然是说对了,接着就听那连秀说,“姑娘说的对,也不对。”
“春风楼,事实上是青楼。却是我们大禹国最干净的青楼,那里的姑娘不过是陪着些个有头有脸的客人,弹琴作对,饮茶对弈而已。”
“我们大禹国尚武,所以几乎说有的人都会两下。除非是天生不能习武之人,则就是个普通人而已。”连秀的这句话正好便解释了乔清鱼刚才的话语。
乔清鱼此刻到是挑了下眉,没多说,示意连秀继续,“可即便是那样一个干净的青楼,事实上那也仅仅就是表象。那里边的许多姑娘,都不是心甘情愿的,但是却被抓了进去。从小培养,长大了,谁又能离得开。”
“说的也是!”这点乔清鱼到是赞同。话音一落,颜君和其对视了一眼,心中有些了然。
从连秀的话里不难看出,这个世界果然没有修炼灵力的,此刻乔清鱼到是有些庆幸,自己防了一手,没有直接暴露自个的能力。
“不过我想知道,这和你连姑娘又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你也是那所谓的清风楼的一员?”乔清鱼继续说道。
连秀脸色有些难看,不过也没有隐瞒,脑袋一昂,看向乔清鱼,“你说的不错,这事确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可我这样的人,怎么也算是干净的,靠自己的本事赚钱,没什么好丢人的。”连秀能说出这番话,到是让乔清鱼一惊,谁曾想,一个古人,思想能有这么开放?
“姑娘说的极是!”颜君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连秀双眼一亮,“公子也这么认为?”
“自然!”
“那边好,公子没有瞧不起我就好。”连秀视乎因为颜君的一句话变得开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