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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老头子的话，已经能肯定他们不是人了，可是，包括杨芊在内，还是没察觉出他们到底是什么东西。在他们身上，似乎有一层气阻隔着一切，让人看不透她们的本体。
“我们是什么怪物？呵呵，在我们眼中，你们又何尝不是怪物呢？”
老头子摇了摇头，缓缓闭上了双眼，似乎是不打算继续跟杨芊废话了。
“白痴，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存在了这么久，一直都相安无事吗？”
右边的娘娘腔开口了，他翘着兰花指，依次指过贺一凡三人。
这个家伙的声音让人觉得有些恶心，不男不女，还有点尖锐。
“唔哇！！！”
忽然，呕吐声响起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杨伟楠脸色煞白，捂着肚子大吐不止。
“混蛋，你竟然敢在我说话的时候呕吐！”
娘娘腔似乎受到了极大的侮辱，瞪着眼睛，兰花指指着杨伟楠。
另一边的短发女人开口了。
“嘿，他只是觉得你太恶心了，实在是受不了了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，你个男人婆，你个连胸都没有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我！”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断发女子猛地站了起来，手中的匕首反握着，双眼寒芒闪烁地盯着娘娘腔。
娘娘腔不甘示弱，捏着兰花指掐着腰，也站了起来。
一时间，这群家伙之前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贺一凡愣愣地看着这一切，不由得佩服起杨伟楠来，这小子一吐，竟然引得对方窝里斗了，这实在是太牛逼了。
不过么，这个味道实在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