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陈珪还真不能保证,按照常理,袁术肯定不会北上攻打徐州,可谁知道袁术究竟怎么想的。
糜竺见此,知道陈珪不敢保证,微微一笑,转向陶谦道:“主公!我徐州比之荆州更为富裕,难保袁术不会动心,岂可将希望寄托在区区揣测之上?”
此时的徐州并未经历过曹操屠城、数次战乱,所以远比日后富饶的多,即便是河北的冀州也不敢说比徐州富庶,糜竺这样说也未必没有道理。
当然,糜竺并不知道,陈珪确实猜对了,袁术暂时不想卷入中原大战,所以对徐州兴北方的土地趣不大。
“子仲所言甚是!事关徐州生死,主公当谨慎对待。”曹豹从来都没觉得糜竺竟然如此‘可爱’,恨不得上前亲他几口。
“还请主公慎重!”曹氏官员纷纷劝道。
众口一词,颇有些逼迫的意味。
陶谦性子比刘表还软,也就顺势说道:“既然如此,就派使者带足钱粮,前去寿春向袁术求和。”
陈登见此,面色一变,就要出列劝说,却见其父陈珪不住的向他使眼色。
见此,陈登止住脚步,默默站在原地。
陈珪看的清楚,江都丢失后,陈家势力必定会大减,因此徐州其他世家想趁机打压陈家,将他们排挤出徐州的权利中心。
此时正是陈家最虚弱的时候,绝对要隐忍才行,否则恐怕会被其他世家吞掉。
陶谦沉吟一阵,问众人道:“不知谁愿前去?”
“属下愿去!”一人出列道。
陶谦一看,却是青州人士孙乾。
孙乾能言善辩,又因是大儒郑玄弟子,所以陶谦对他很是敬重。
当下,陶谦大喜道:“公佑口才了得,正可为使!”
议定后,陶谦命众人下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