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夫人当神了!”
“是,我就把夫人当神了,看那个贱女人还怎么蹦跶!”
夏淑莹叹了口气,紧紧的搂着自己的儿子,有了儿子,她觉得男人的死也不那么难熬了。
淮东府
于文庭和丁小十两人注视着东州府知州肖会遂的一举一动,可是肖会遂却如水塘边的鸭子,就知道嘎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于文庭在房间了转圈子,仿佛自言自语:“他为何不急?”
丁小十回味说道:“先生,他对库银丢了好像无所谓!”
于文庭烦燥的捋须,“候爷几次想把捋掉他,结果都让几个人给保住了!”
丁小十却说道:“先生,他对撞墙留下的痕迹也没有处理!”
“没有?”
“没有!”
于文庭感到不解:“难道真是畏罪自杀,而不是他杀?”
丁小十说道:“尸体周围有人出现过,不过似乎是不相关之人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我也纳闷!”
于文庭吐气:“我查了近两个月,主要问题还是出在税赋上,名目太多,可是这些多出来的名目并没有在衙门的正式行文当中,我怀疑东州府的几个县郡都是靠这些课税敛财,至于库银是偶然还是蓄谋已久,需要查!”
丁小十点头:“先生,我正在查!”
“嗯!”于文庭苦闷的想骂人,想了想问道,“赵郡王什么时候到?”
丁小十回道:“大概就在这两天。”
“他来了,事情大既会有突破。”于文庭说道。
丁小十回道:“应当会,赵郡王在查控上很也一手。”
京城大理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