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夏爱卿的意思是不走三法司会审?”诚嘉帝反问。
夏琰却回道:“臣的意思是,可是圣上的意思却不是”
“夏子淳——”诚嘉帝愣了一下。
“圣上,臣在!”
愣过之后的诚嘉帝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那你让朕怎么办?”
“圣上,臣不知!”
诚嘉帝叹了口气,“你这是在逼朕啊!”
夏琰拱手弯腰行礼,却并不言语。
诚嘉帝挥了挥手说道:“你们先退下去吧,容朕再想想。”
“是”
夏琰和赵之仪出了宫门,赵之仪问道,“怎么办梁王?”
夏琰回道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?”
“可圣上总不能负上薄待自己叔叔的罪名吧?”
夏琰转头瞄了一眼赵之仪,什么话都没有说,就走了。
“喂,夏子淳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夏琰上马车之前转头说道,“回家陪婆娘孩子”
“你……”
赵之仪看着夏琰的马车走远,一直站着没动,在这件事上,赵之仪的想法和诚嘉帝的相法是一致的,梁王毕竟是宗室,如果对梁王的案子太过认真,势必会动到梁王的根本,动到梁王的根本,会让赵氏宗室对诚嘉帝有看法,可能会背上薄情寡义之名,这不利于他的声名,可是如果不办梁王……赵之仪烦燥的捻了捻手指,登上马车回家了。
开国公府
夏琰果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家里,坐到童玉锦身边,和她一起吃了晚餐,两个人吃着不同的东西,却坐在同一张床上。
床上小炕桌上摆得都是菜,一小碟一小碟,精致而有营养。
“一碟就几口小菜,你吃得饱吗?”
“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