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室友B早已经吓得连连尖叫,害怕的完全躲在了A的身后,苏靖南只是淡淡是看着她们,目光平淡如水,没有一丝涟漪。
两个警察已经走了过去,伸手抓住了A和B的手腕,就要带走。
忽然,A大叫道:“我说,我说。”
陈局长微微摆手,眉头紧皱:“让她说。”
两个手下便松了手,A和B便又缩回到了门边。
苏靖南悠悠的点燃一支烟,放在唇边轻轻吸了一口,淡青色的烟雾将他的容颜模糊,看不清面色,但是他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摄人气魄,却没有因此而减退。
A咽了咽口水,忽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眼前这个男人,绝对不是她能有所隐瞒,以及欺骗的!她还是在他的耐心消失之前,将一切都说出来比较好。
“顾默究竟去了哪里,我们不知道,但是她失踪的那天,我们看见一个男生跟在她的身后,后来,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要隐瞒,还谎称她请假?”俞越追问道。
“我们只是不想有人怀疑,去找她。”
说到底,还是心里的那股子莫名其妙的妒忌惹的祸!
俞越看向苏靖南:“苏少,您看……”
只见他淡淡的吐出一口烟雾,转头掐灭了烟头,对陈局长道:“接下来的事情,还是得麻烦您。”
……
顾默已经记不起自己是第几次从噩梦中惊醒的了,睁开眼,眼前还是一片漆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
周围很安静,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,静的可怕。
已经不知道被绑在这里多少天,她没有时间概念,嘴上胶布依旧贴的牢牢的,只能靠着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。
高原比苏靖南还要喜怒无常,想起来的时候,会给她喂点稀饭,有的时候,肚子都快饿瘪了,也不见他过来。
这段时间里,她曾想过想移动,想尽了办法,用尽了力气,也不能动弹丝毫。绳子绑的太紧,在她挣扎间,已经将手腕都磨破,疼的钻心。
这几天里,她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坐姿,困了陷入噩梦,再从噩梦中惊醒,只是如此反复,如果意志力稍弱,都有可能已经崩溃了。
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,上一次在重洋岛上,见识过邱宇的变态,似乎让她的意志力得到了锻炼,现在面对这样的困境,虽然绝望,但仍旧还保有一丝清醒。
门吱呀一声推开,脚步声响起的一瞬间,她停止了挣扎,变得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