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自己的孩子,做母亲的,总是异常温柔,楼卿如抬眸看了一眼穆挽清,突然觉得心里很悲凉。
明明母亲是很正常的不是吗?可是,一说起那个死去的姐姐,他总觉得很诡异。
见穆挽清走远,楼卿如才拿出藏在衣襟里面的画像拿了出来。
穆挽清只是画的简笔,但是,寥寥数笔,却将人的神韵全部展现出来,不得不说,穆挽清的画功极好。
楼卿如突然意识到,虽然他从小都知道他的母亲是哪里人,却从来不知道她是谁家闺秀,父亲只说过,母亲的娘家人都因为天灾,全部遇难,只留下母亲一人。因为母亲情况特殊,他也没有再纠结于此,现在想想,总觉得蹊跷。
刚刚他让人拿了一本《天下新录》翻了一下,若是真的有能让全家举家灭亡的天灾,那么,一定是很大的灾难,死的,也不可能只是一家,如此,这么大的事,势必会记录下来,可是,这本书是却一点都没有提到。
这本书中,四国发生的大事一般都会有记录,而且,发生在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都有一些记录,可是,却没有有关天灾的记录。
究竟是没有记录,还是根本就没有天灾?若是没有天灾,那么,父亲为何要隐瞒母亲的身份?
这么想着,便让楼卿如觉得很烦躁。
看着画像上的人,楼卿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他只觉得越看,画上的女子便越像母亲,甚至,脸型之处,还有些像他。
难道,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母亲才错将她当做宝宝?
“楼大哥,你在看什么?”手上的画突然被人夺了去,指尖一空,楼卿如蹙了蹙眉:“拿来,别闹!”
楼卿如伸手去拿,叶瑾妍连忙避开,看去,却见是画像上是一个美人,还来不及认清上面的女子究竟是谁,叶瑾妍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,指着楼卿如大叫道:“楼卿如,你……你不知羞!”
叶瑾妍委屈不已,她那么喜欢他,喜欢了他那么久,他……他竟然偷偷藏狐狸精的画像,他怎么对得起她?
“楼卿如,这是谁?你告诉我,她是谁?”小脸上瞬间挂满了泪水,叶瑾妍哭的梨花带雨。
不得不说,这一刻,她真的是伤心了!
她才十岁的时候,偷偷跟着狩猎的哥哥去了郊外林区,不小心更丢了,那个时候,她才学会骑马,还不稳,本就是远远的跟着哥哥,却不想,一不小心就跟丢了,她害怕之下,策马狂奔,没想到,一不小心坠了马,本以为她会摔死,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从树上飞了下来,及时抱住了她,甚至,还用自己的身体为她做垫,她这才没有摔伤。
而他,却伤的很重。
那个时候,叶瑾妍不仅感动,更多的是惊艳,很清隽秀丽的少年,肤白貌美,唇红齿白,若说是一个小姑娘也都有人相信。
叶瑾妍很气恼,一个男人,怎么能比她还漂亮呢?
明明想笑他长的美,男人哪有这样的?
可是看见他眉宇间的冷峻和疏离,叶瑾妍便又说不出口,气质如此,又有谁会将他当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