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泽转看了方茵茵一眼,没有什么表示又立刻专心开车。
“安泽,其实你如果为了应付家里的人,我也可以是那个对象的。”方茵茵鼓起勇气对陆安泽说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陆安泽简单吐了一句话。
“可是这么多年,你怎么可能突然结婚了。你并不爱你现在的妻子,因为你心里还没有放下。”方茵茵大声说,她知道关于安心的全部事情,她断定陆安泽心里还有安心存在。
“你不是我,你的想法代替不了我的想法。”陆安泽冷冷地说,他没想到这方茵茵今天会如此大胆地提起来。
“你和于小姐之间没有那种默契和联系,你们不会长久的。”方茵茵有些伤心地说,她今天是被陆安泽结婚这个消息刺激了。
“我和她的事,任何人无权发表意见。你不是她的什么人,你更不是我的什么人,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。”陆安泽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可以看出他怒了。
“可我喜欢你,我一直都喜欢你,从第一次见到你,我就喜欢上你。”方茵茵的眼睛红了起来,她大声地喊出来。
“那是你的事,我已婚。”陆安泽生气冰冷地说,车里立刻蒙上一层阴影,笼罩在低气压中。
方茵茵就在那一瞬间,仿佛听见了全世界崩溃的声音。最难过的事情不是一直遇不见,而是遇见了,却不属于自己。现在的她的思想毫无头绪,眼前都是灼灼的火星四进,顿时脑子上如被利刃划砍。
陆安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只是把车子停在了宋安酒店的门口等着方茵茵主动下车去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住着安心,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安心,所以我一直都没有靠近打扰你,我想给你时间去遗忘,我以为等你把安心放下了,我就可以靠近你。”方茵茵看着陆安泽的侧脸。
“下车。”陆安泽吐出了两个字,他已变成了一个只需一丝火星就会燃烧起来的汽油桶。车里的空气似乎已经凝固了,好像害怕因为一丝气体的流动而惊了他,使他变得歇斯底里般疯狂起来。
“我不会放弃的,以前因为安心我止步了,现在我不会因为另一个人而怯步的。”方茵茵不管陆安泽的怒气,她坚定地说出心里想要说话,说完她便下了车,拿了自己的行礼往酒店里走去。
陆安泽的心情不能平静,不是因为方茵茵,而是方茵茵提起的某人。他以为已经很久,伤口不会再疼了,没想到今天再次听到别人提起来,他会难受,但没有了当初的那般疼痛。
陆安泽给宋怀磊打了个电话,便开着车子到会所找他去。
陆安瑶听完了陆斯宇宝贵十分钟的故事,她发现了这小子长大了不少,也懂事了许多。
“小宇,你喜欢你的心姨吗?”陆安瑶轻轻地问。
“当然啦,她最喜欢我。”陆斯宇特别强调地说。
“你那么喜欢她,她也那么喜欢你,为什么你不叫她妈妈呀?”陆安瑶把心里的不解问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