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情得不到回应,久而久之没有再说过了。
忽然想起,在被漠视的那几年,她甚至有一种很荒唐的想法:如果能嫁给陆淮安,下辈子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,她也是愿意的。
良久。
回答她的,是男人缄默的吻,忽而凶猛,仿佛要将她拆吞入腹,却又在某一刻变得温柔,一小口一小口,隐藏着令人心悸的压抑。
直到拿着玩具的祁铭推开房门,林初才醒过来,慌不择乱的推开他。
耳根微微泛红,第一次在儿子面前有些不太自然,从男人怀里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
林初弯腰揉了揉儿子的短发,声音还有点发软,“怎么了?”
祁铭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,他还太小,感觉不到卧室里旖旎的气氛。
他把玩具拿了起来,低声开口,“这是新的,我装不好。”
说话的同时,他悄悄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陆淮安。
林初头有点疼,这种限量款拼装玩具她真的搞不定。
在心里暗自吐槽:陆淮安怎么老是买这种十几岁的孩子玩儿的玩具,他是故意的吧?
陆淮安领口的扣子被扯开了几颗,比起刚从公司回来时西装革履的模样,多了几分生活的随性。
温和的开口,“过来。”
祁铭迈出了一小步,但又退了回去,抬头看向林初。
林初笑了笑,“去吧,你可以跟爸爸多说说话,让他教你拼装玩具的方法,下一次你就会了,妈妈洗个澡再出来陪你玩儿。”
祁铭这才点头,“……好。”
林初没有再往沙发的方向看,走了浴室,打开花洒,热水哗啦啦的流着,她却只是站在镜子前发呆。
满室氤氲的热气,镜子里的倒影越来越模糊。
……
浴室外。
穿着睡衣的祁铭端正的坐在沙发上,一眨不眨盯着帮他组装玩具的那双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