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晚夏没有待太久,因为林初听到了从病房外传来的声响。
应该是顾邵之来了,毕竟陆淮安是直接把纪晚夏从床上拽起来带到医院的,连衣服都没有换。
医院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不识趣或者没脑子的人搞不好会看到些不该看的。
顾先生那样霸道强势的性格,当然会生气。
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,是纪晚夏离开十分钟后。
坐在床上的林初抬眸看过去,他还是那一副西装革履的矜贵模样,但嘴角有些发青,很淡,如果不细看,就发现不了。
嗯,顾先生果然不是好惹的主。
跟在陆淮安身后的,是三五个医生,来给林初检查身体。
林初还算是配合,不像以前,冷着脸都不让人靠近。
检查结束后,没有当着林初的面告诉陆淮安结果,他们去外面说了。
林初又等了两分钟,陆淮安才进来。
把怔怔的看着他的女人往被褥里塞,“好好躺着,感冒了吃药打针都会很难受。”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强势的意味。
林初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,眨巴着眼睛,“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吗?不应该啊,我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,只是有一点点而已,为什么要背着我?”
“你需要安静的休息,所以才去外面,只是有些着凉,不严重。”
陆淮安依旧没有告诉林初,她肚子里坚强的小生命经历过两次危险还好好的。
是害怕,还是其它的原因,旁人不得而知。
林初自己的身体,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,虽然不太相信陆淮安的理由,但也没有多问。
苍白虚弱的脸颊漾出浅浅的微笑,轻声开口对他说,“祁铭一定吓坏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回家……
她把江边公寓称之为:家。
陆淮安深邃的面部轮廓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,只是眸色变深了,犹如一汪幽幽深潭。
两人靠的极近,他只需要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