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他没有任何不悦的情绪表露,林初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生气。
很生气。
呵!
他有什么资格生气?
她安然的靠在男人怀里,虽然是被动的抬起头跟他对视,但也没有挣扎,眼尾的讥诮毫不掩饰。
灵动的声音清浅动人,“我是不是也应该问问,你这一天都干什么去了?”
放在桌面上的红酒瓶已经见了底,只有高脚杯里还剩下一些,浓郁的酒香蔓延而出,混在空气里。
陆淮安醉的不轻。
沉静的黑眸表层都蒙着一层混沌的醉意,深邃的瞳孔倒映着林初的影子。
粗粝的指腹碾过女人绯色的唇瓣,顺着下颚弧线往下移动,最后停留在她修长美丽的天鹅颈,他只要稍微用点力气,她就不能呼吸。
低哑的嗓音浸着模糊的醉意,“想知道?”
林初漫不经心的笑,“你看我是很想知道你丰富多彩的私生活的样子吗?”
她这副模样,怎么看都不会是在乎他的表现。
这几个小时里,陆淮安的大脑里一直重复循环着同一个画面:
夕阳的余晖下,林初和江弋琛并肩而立,周围被绝美的光晕环绕,每一个发丝都被勾勒的清晰可见,偶尔对视的眼神里都带着暖融融的笑意。
林初有多久没有看着他这样笑过……
【陆淮安,我是真的不爱你了,哪怕你要我的命,我也还是不爱你。】
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刃生生剜开陆淮安的心脏,那疼痛的程度他可以忍受,但无法忽视。
体内的酒精开始发酵,空荡荡的胸腔没有任何可以依附,似乎只有林初才能填满。
他要林初!
什么都无法阻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