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安简单的进入主题,“运动会还可以报名么?”
“呃……,已经过了截止日期。”
“最近有些忙,祁铭就以为我和小初没有时间,所以没有提起过,刚才听其他同学说我才知道,能再加个名额么?”
老师审时度势,很快作出决定。
“可以的,只是学校里的活动,没有那么多硬性规定。”
陆淮安点了头,“辛苦了。”
————
祁铭不在的时候,林初从头到尾都没有怎么说话。
陆淮安本就是寡言少语的人,所以车里很安静。
以前,只要林初在身边,他就连一刻的安宁都不会有她总有说不完的话,叽叽喳喳吵得他脑仁疼。
而现在,即时她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,也只有空洞的安静。
有些东西,拥有的时候,觉得普通寻常,根本不会在意。
等到再也失去之后,就开始怀念。
越是简单的记忆,经过岁月酿造而成的酒就越烈。
能从血肉里渗出,侵蚀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……
林初回到安城一年的时间,其实没有多少人知道她回来了。
所以,陆淮安握着她的手腕把她从车上拉进陆氏办公大楼的时候,亲眼目睹的员工们个个都嗔目结舌。
惊讶归惊讶,但没有一个人敢明着议论,视线跟着两人移动,在心里暗自躁动。
陆淮安视若无睹。
女人挣扎推拒的动作虽然不明显,但暗地里掐着他手背的力气一点都不弱。
原本扣在她手腕处的手改由环着她的腰,是更强势宣告主权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