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陆淮安不一样,她的生活习惯没有什么规律,有时候晚上洗澡洗头发,有时候又是早上起床的时候洗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。
陆淮安还站在床边,低眸凝着整齐妥帖的领带。
清晨的阳光落进卧室,光影散乱,他半张脸隐在背荫的暗影里。
即使没有人,他眸底的情绪依然藏的很干净。
久久都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————
陆淮安亲自开车,林初坐在副驾驶。
祁铭第一次被两个人送着上学,他在后座,书包放在旁边,眼睛一直都盯着开车的陆淮安看。
林初能注意到,陆淮安当然会察觉。
他不习惯,甚至可以说是觉得很奇怪,如果是只有林初送他,他会说很多话。
但今天他从上车开始就很安静。
林初拿水的时候,在储物箱里看到了很'诡异'的东西——棒棒糖。
倒不是说棒棒糖有什么,林初之所以觉得诡异是因为这是陆淮安的车。
她拿了一个出来,好笑的询问,“你车里为什么会有这个?”
陆淮安神色如常的回答,“买的。”
林初,“......”
不是买的难不成还能是偷的?
她是这个意思吗?
算了,反正她也不是很想知道。
各种口味都有,除了草莓,林初和祁铭都对草莓过敏。
林初给祁铭挑了一个,递到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