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铭冷淡的看着年过半百就已头发花白的陆正茂,眼里是和他这个年纪极其不相符的冷漠,“你们把妈妈藏到哪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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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初第一次进看守所。
她没有任何排斥或者抵抗的表现,很配合,让她换衣服就换衣服,让她剪头发就剪头发,温顺的不像她。
牢房里不是只住着她一个‘犯人’,她是最后进来的,当然会被排斥在外。
冷眼和打量她都不在乎,她只是有些担心祁铭。
虽然知道陆家的人不会伤害儿子,但儿子只跟自己亲近,没有朋友,也没有最熟悉的人在身边。
林初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抱着膝盖,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低声喃喃,“对不起啊宝贝,妈妈忍不了。”
聚在一起犯人们没有让林初安静太久,其中的大姐大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她,“喂!新来的,去给我们把床铺好。”
监狱里的规矩,后进来的就是这种待遇。
被关在看守所里的人,一般都不会是那种大案件,有权有势的人根本不会进这种地方,用钱就可以解决。
所以,无非是一些混迹社会的不良人士。
林初抬起头,看向跟她说话的女人,淡淡的开口,“知道我为什么会进来吗?”
那女人不屑的笑了一声,“还能是因为什么,大家都犯过事。”
林初也笑,明艳的五官有了些许生机,她轻飘飘的说,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我可是杀了人的。”
女人听到林初的话后,嘴角不屑的笑僵住,上下打量林初,脸上写满了怀疑。
“吓唬谁呢?如果真的杀人了,你怎么可能只是关个几个月这么简单?”
林初把散在脸颊的碎发拨开,别到耳后,让她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。
缓缓慢慢的陈述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有点见识的人,应该对我这张脸没有完全陌生到认不出一丁点的程度吧。”
即使是一样的衣服,一样的发型,但气质和长相是盖不住的。
以前,各大时尚杂志或者街拍网站都有林初的照片,她的模样跟温婉的纪晚夏不同,五官属于那种张扬明媚的类型,只要是见过的,就很难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