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铭其实很少让林初抱他,他虽然只有四岁,但身高比大他一岁的姜姜都要高半个头。
这些天他很黏林初,是因为害怕。
祁铭紧紧抱着妈妈的脖子,问了一个很童真的问题,“我会不会从树上掉下去?”
他总觉得,只要他不停的问,妈妈就会多说话。
那样,是不是就会开心一些……
林初失笑,宠溺的亲了亲儿子的额头,“别担心,妈妈会保护你的。”
……
守在门外的保镖不露痕迹的挡在林初面前,恭敬的询问,“太太,您要出门吗?”
这一个月的时间,除了接送小公子上下学,太太基本不会踏出公寓一步。
从来都没有让他们为难过,但身上的疏离和冷漠极其明显。
很久以前的林家千金,笑起来能让万物都失色。
现在的陆太太也笑,但那笑里全是讥诮和讽刺。
林初也不看他们,牵着祁铭的手,淡淡的反问,“瞎了还是聋了?看不出来还是没有听见?”
问话的那名保镖被噎的略微有些尴尬,面露难色,“陆总说他今天晚上会回来。”
“他回来就回来,我又没有把房子搬走,”林初不笑的时候,明艳精致的五官更多的是冷淡,言语间尽是满不在乎的轻描淡写,“难道还要我三跪九叩迎接他?”
从前,有传言说林家千金很不好惹。
看不顺眼的人,那她说出口的话就像是带了刀子一样,气不死人也能把人活活扎死。
嗯,大概就是现在这样吧。
他终于‘有幸’领略到了。
“那、那您稍等,我去车库把车开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