捧在手心疼的女儿,即使犯了再大的错,他也舍不得打她一巴掌。
最重的一次惩罚,是在她带着一身伤回家的那天。
皮鞭抽在她身上,疼在他心上。
就像林宗钧回答了不了林初的问题一样,她也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,声音哽咽低喃,“爸……我是不是错了?”
如果她没有逼着陆淮安娶她,沈唯一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件事,陆夫人也不会这么早去世。
这一切,都是由她而起。
林宗钧知道女儿指的是什么,温和的脸庞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模样,“成年人的事情没有对错之分,你觉得是对的,那就不会是错。”
……
林家别墅里。
林初坐在餐桌上,她面前放着一碗粥,几乎都要凉透了,但没有动一口。
她只是机械的坐在椅子上,低着头,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林宗钧换好衣服从二楼走下来,看了看陷进某个角落出不来的女儿,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。
吩咐佣人,“重新给小姐盛一碗,”随后他用温和的嗓音怼女儿说,“小初,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,然后爸爸跟你一起去陆家。”
事情已经发生了,无力回天。
人命为大,但他不能让女儿蒙受冤屈。
林初只是机械的点头。
四月份的天气,已经很暖和了,但她的手脚却是冰凉的。
就像是电影画面重播一般,她眼前连续不断的晃过各种各样的片段。
宋静媛摔下楼,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的模样……
陆正茂用憎恶嫉恨的语气警告她的模样,以及他狠厉的巴掌扇在脸上,火辣辣的疼痛。
然后,那些画面停在陆淮安淡漠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