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下楼的时候把棋盘也拿到了客厅,摆好之后,对两人说,“五局三胜,谁赢了就可以享受我全方位一条龙服务哦。”
比如捶捶背捏捏肩什么的。
“我不能白出力气,输的那个等十二点的时候要陪我去放烟花,如果雪下得够多,还得在院子里堆一个雪人。”
她这段时间都很沉默清淡,忽然的娇俏感让陆淮安有些失神。
不自觉的把她拉到身边坐着,似乎是有些兴致,“你会干什么?”
林初不服气的哼了一声,“别看不起我,我会的可多了,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,都随你开口。”
陆淮安是晚辈,跟岳父下棋,他怎么可能会赢。
所以,林初摆明了是在找理由给自己的父亲温暖和爱,给陆淮安冰冷和无奈。
家里的佣人不像是会睡觉的样子,陆淮安想着等一会儿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堆雪人,脑仁就有点疼。
林宗钧的想法跟他们不一样。
朗声笑了笑,提醒对面的女婿,“淮安啊,提前说好,不要放水,我都能看出来,输棋不要紧,输面子很丢人。”
陆淮安,“……”
林妹妹给她爹竖了个大拇指。
挣脱男人横在后腰的手臂,起身坐到自己亲爹身边,脑袋靠在结实的肩膀。
她冲对面的陆淮安眨了眨眼,“看见了吗?我爸就是这么正直,不来虚的。”
陆淮安,“……”
既然都说的这么直白了,他就不能带着要输给林宗钧的念头下棋。
壁炉里燃烧着木头,火星炸在空气里发出轻微‘噼里啪啦’的声响。
窗外的初雪雪势很大,雪花纷纷扬扬飘落。
窝在沙发上削水果的林初有些恍惚。
她看着自己的父亲和丈夫坐在一起下棋喝茶,虽然话不多,但有种无形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