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的母亲是在她出生的那天去世的,大出血,医生保住了她,但没能救回她的母亲。
这二十几年来,林宗钧一直都是一个人,从来都没有带女人回过家,也没有跟林初提过二婚的事情。
林家除了佣人,就只有他们父女俩。
所以,林初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打领带。
陆淮安看着她在包里翻来翻去,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,但也没有阻止,只是悄无声息的把暖气的温度往上调了两度。
林初找到领带之后,走回到男人身后。
把正在拿领带的陆淮安拉着转了个身,面对着她。
光线很明亮,她可以完美的发挥熟悉的技能,在男人复杂的目光下,系好领带。
林初是很满意的,“嗯,特别帅,我的眼光真是好。”
女孩柔软的身子依在怀里,陆淮安顺势展臂勾着她纤细的腰肢,黑眸深邃似海,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对于给陆淮安送礼物这件事,林初有心里阴影,所以哪怕是陆淮安今年的生日,她也没有任何表示。
所以,她不打算承认这是买给他的。
眼珠子转来转去,说出口的话也不太顺畅,“本来、本来是买给我爸的……但这个颜色他已经有了,价钱也不便宜,就这么放着太浪费了,你将就将就吧……唔。”
林初瞳孔骤然紧缩,整个人都处于怔神状态,显然是没有想到陆淮安会毫无预兆的会吻她。
身子被压的往后仰,然后一阵天旋地转,她被压在了衣柜上。
凹凸不平的格纹硌的后背的骨头有点疼,她才慢慢回过神,伸手去推他,却被扣着后脑勺压的更近,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。
是极致缠绵的深吻,也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。
陆淮安讨厌吃甜的,每一次应酬喝了酒回家,林初给他泡的蜂蜜水,他很少会喝。
她刚刚喝了红糖姜茶,口腔里是甜甜的味道,被男人探进来的舌一寸寸卷走。
林初才想起来要呼吸,原本寡淡的小脸被憋的通红,怎么都无法从男人来势汹汹的攻势里逃脱,只能挤出些“呜呜呜”的声音。
林初还在生理期,陆淮安当然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