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办?我是不是闯祸了?”
当初她敢跟着江慕周去金爵堵高建,完全是因为江慕周他爹是安城一霸,既涉黑又涉白,一般人奈何不了他,而且江慕周的性格也不是特别中二鲁莽的那种,顶多给高建一点教训,也闹不出大事。
严格意义上将,即使是再好的朋友那也依然还是外人。
纪桓跟他们不一样。
陆淮安侧首,目光落在女孩忧愁的小脸,因为在开车的关系,只有一两秒的时间。
他看到的,是让她烦躁的内疚。
腾出一只手探到副驾驶,寻到她冰凉的手,用力的握了握。
“跟你没有直接的关系,高建既然回国了,以他那种高调不怕事的性格,那件事情就包不严实,即使你不说,纪桓也会从别人嘴里知道。”
林初闷闷的道,“话是这么说啊,可是纪桓哥都要结婚了,现在弄出这样的事,方家悔婚事小,如果从纪氏撤资了……”
她现在很后悔。
在洗手间外遇到高建的时候,应该不作理会直接走人的,那样就什么都不糊发生。
纪家和方家是商业联姻,是上流社会闭口不宣的事,其中牵扯的利益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。
车窗外交错的霓虹灯散发出来的光线透过玻璃,浮动在陆淮安冷峻坚毅的五官上,越发的讳莫如深。
“这是纪桓要操心的事,你不要胡思乱想,先睡一会儿,到了叫你。”
林初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她哪里有心思睡觉,明知道担心没有用,但也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抽离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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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晚上都没有吃饭,佣人做的菜都是林初喜欢的,但她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。
陆淮安抬眸看向对面的女孩,低沉的嗓音透出淡淡的不悦,“不吃完不许睡觉。”
林初托着腮,目光涣散的看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“我没有胃口,你再逼我吃饭,我就跟爸爸说你虐待我。”
陆淮安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