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没有走到,拐过转角就看到了围在走廊里的一群人,因为顾邵之在原因,没人敢大声说话,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。
高建痛苦的闷哼声,以及难听咒骂声,在走廊里里激起一阵回音。
“别以为你们纪家有什么了不起的,劳资稍微动点关系就能给你们扣上一堆犯法违纪的名头,纪晚夏那种表面清高内里放荡的小表子劳资弄上床也是迟早的事,一年前没有睡了她,想想也是损失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劳资不止摸过她一次,肤白貌美手感真是好,等她回国了,还会有第四次第五次……”
“操!纪桓你他么有本事就直接弄死劳资,否则劳资不会轻易放过你的!”
即使那扇门关着,里面正在发生什么,不难想象。
高建的声音越来越低,痛苦的呻今传出来,仿佛还夹杂着刺鼻的血腥味道。
林初刚平复的心,咯噔一响,她拨开人群就准备往男洗手间跑。
陆淮安扣着女孩的腰把她拉了回去,沉静的眸渐渐蓄起暗黑的气场,“纪桓有分寸,不会真的闹出人命。”
隔了这么长时间,林初依然清晰的记得纪桓活动关节时,身上那股肃杀的冷意,几乎能让她战栗。
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搁在其它家族里,会是仇恨或者尴尬的关系,但纪桓对纪晚夏的疼爱没有一丝一毫的衰减。
安城几乎人人都知道,纪家的公主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。
纪家算是林初半个家,除了许秋白,纪晚夏就只有林初这么一个朋友,少女心事当然只能跟她说。
这对兄妹在彼此心里的位置,谁都没有办法介入,包括纪爷爷,包括纪桓的未婚妻方怡。
纪桓既然知道了高建欺负纪晚夏的事,就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林初看着面前的男人,杏眸湿润,就连声音也带着些哽咽,“可是高家的人个个背景都很厉害,万一……”
陆淮安捏住了女孩的唇瓣,棱角分明的五官在无形之中绷紧,淡漠的目光扫过围在走廊里看热闹的人。
对顾邵之说,“帮我看着她,我进去看看。”
顾邵之把玩着打火机,从始至终都是一幅矜贵优雅的模样,“十分钟。”
陆淮安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的那几秒钟里,外面的人什么都看不见,但挥动拳头的声响,以及高建难以忍受的痛苦,都更加的清晰。
空气里有血液的腥味渗出。
林初低着头,手指绞在一起,后悔和担心让她忽略了身边一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