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漂亮的姑娘生气更漂亮,”高建朗声大笑,眼神越发的下流。
站直了身体,迈步走到林初面前,余光往她胸口瞟,“这结了婚就是不一样,比以前看着有味道多了,胸也大了点,像你这样火辣热烈的姑娘性裕都很强,陆淮安那种性冷淡的男人能满足你么?不如……”
“啪!”
响亮的巴掌声,在走廊里激起了回音。
林初拍了拍手,像是拂去某些脏东西似的,精致的眉眼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一年前没找你算账,你是不是就忘记自己的姓什么?”
高建这种富家子弟,走到哪里都是被捧到天上供着的这种,什么时候被一个女人打过。
恼怒归恼怒,但反而被激起了某种意义上的兴致。
“一年前?”眯着眼仔细回想,“你是说,你的好姐妹纪晚夏么?劳资只摸了两下,不过她没有你这么烈,也没有你这么的……勾人。”
林初的脾气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。
在那个垃圾的手摸到脸颊之前,她就毫不留情的抬起手扇了他第二个巴掌。
“高建我警告你……”
“把你刚才的话,再重复一遍。”
林初的话刚出口,就被一道淡漠冰冷的嗓音打断。
这个声音林初不陌生。
一身黑色装扮的纪桓从男洗手间走出来,轮廓深邃的五官没有太多情绪,只是一双缄默的鹰眸绞着一股暗色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,频率一致,沉沉有力,传递出危险的气息。
林初看他这副隐着肃杀气息的模样,就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高建刚才的话。
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,纪晚夏没有告诉他,就说明不想让他知道。
“纪桓哥。”
林初小声叫人,但纪桓的视线根本不在她身上,把她拉到身后,是保护的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