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安很明显不关心她捡到了什么,黑眸半眯起,透出危险的意味,“你有什么正事,是需要来金爵办的?”
“故事有点复杂,等你有空了在讲给你听吧,”林初眨了眨眼,挽着男人的手臂。
催促道,“走啦走啦,顾邵之的脾气好像也不怎么好,都快八点了,再磨蹭他又会找你麻烦。”
……
陆淮安是第一次带林初出来见朋友。
商人的朋友圈都不会小,但也仅仅只是商业合作的关系而已。
准确来说,他只有顾邵之这么一个朋友。
金爵的一楼是酒吧,二楼是高级会所,能出入这里的人,多少都有点背景。
能容纳二十个人的富丽堂皇的包间里,大概有十多个人,男女对半分,贵公子出来玩儿带着女人很正常。
要么坐在大腿上,要么依偎在怀里,递杯茶喂块水果什么的。
只有顾邵之,他是一个人。
可能是考虑到包间里有女人在,所以都没有抽烟,空气里的飘散着淡淡的红酒香,和楼下的环境完全不同。
有眼力见的人,把牌桌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“呦,真是稀奇,这结婚都一年多的时间了吧,兄弟们都还没见过,陆总今天难得舍得把老婆带出来,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,待几分钟就走了。”
“就是,让服务生再开两瓶。”
“哥几个都还单着,只有陆总娇妻在怀,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,来来来,我今晚要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邵之的朋友,都有分寸,没有什么恶意,纯粹是为了活跃气氛。
陆淮安也没有推辞,他既然来了,就不会干看着。
顾邵之右手边的位置被让出来,陆淮安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递给林初,让她去那边吃点水果后,坐在了椅子上。
包厢里重新响起了麻将被推的稀里哗啦的声响。
林初的圈子,和陆淮安不一样,她的朋友都是像江慕周那种社会主义的蛀虫,所以这些男男女女她都不太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