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靠在沙发上的江慕周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一阵肃杀的冷意蔓延过来,于是,他决定装死。
林初还能站起来自己走路,没有搭理她,她似乎不太高兴了,拿着包准备离开。
踉跄着走了几步,就被男人精瘦有力的手臂勾到怀里。
陆淮安周身都散发着让人战栗的寒意,把毫无反抗的能力的林初打横抱起之后,隐着厉色的淡漠眼神扫过事不关己的江慕周。
他没有说话,但警告的意味已经很浓重了。
江慕周无所谓畏惧的耸了耸肩。
陆淮安抱着林初离开后,留下一屋子懵逼的吃瓜群众。
陆军对着他们礼貌的颔首,“不好意思,打扰各位了,太太不舒服,所陆总先带她回家,各位今天的消费都记在陆总的账上就好,玩的愉快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跟了上去。
包厢的门被带上,那股冰冷的寒意消失,很会活跃气氛的人开始重新把场子热起来。
江慕周像是个没事人一样,坐上了牌桌。
气氛又恢复了热闹,角落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聊八卦。
“我听说陆淮安之所以会娶林初,是因为当时陆氏陆氏危机重重,林初她爸及时的投入了一大笔钱才勉强挽回损失,林宗钧不仅雪中送炭,还把女儿也送进陆家了。”
“还别说!搞不好真的是这么回事!圈子里谁不知道沈唯一在陆家是没有血缘亲情的养女,说白了其实就是童养媳,大家都以为她跟陆淮安是一对,结果却娶了林初。”
“真是可怜了貌美如花的林妹妹,满腔深情款款却建立在商业利益之上,沈唯一自杀不管是真是假,陆淮安都不可能干看着,也难怪林初大白天的来买醉。”
“也不一定,林初看着也不像是为了感情就折腾自己的人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我有个兄弟是林氏企业高层管理人员的儿子,他说林氏的生产链好像出了问题,就这几天的事,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,搞不好林妹妹是因为这个烦心。”
……
陆淮安抱着浑身酒气的女孩走出酒吧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