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酸麻麻的奇妙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,是疼,但又不是疼。
脸蛋的绯色蔓延到了耳根,小巧玲珑的耳垂像是浸泡在血液里一般。
那晚第一次陆淮安给她留下的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,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她都有点害怕,但那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恐惧被男人的吻软化,她那样青涩的身子哪里经得起一星半点的技巧折腾,早就软成了一汪幽幽的春水。
陆淮安寻到了林初戴在手指上那枚婚戒,嗓音沙哑的不像话,“林初,你最近胆子挺大。”
饶是两人做着最亲密的事情,他也没有任何的甜言蜜语,不仅如此,说出口的话还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林初被迫同他接吻,滚烫的呼吸拂在眼鼻,铺天盖地都是他的气息。
好不容易才偏过头得到自由,卯足了劲儿呼吸着,“名字……取出来不就是……就是让人叫的……吗?”
别人都能,她不能?
陆淮安只是意味深长的低笑了一声,没有再说话。
他脑海里,满满都是她穿着洁白的婚纱,从礼堂入口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场景。
眉目如画,笑魇如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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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婚第一天,陆淮安也没有破例多睡一会儿,或者不去公司上班,生物钟在早上六点准时苏醒。
和过去的每一个清晨不同的是,臂弯里枕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女孩睡觉不是很老实,有踢被子的毛病,大片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,处处都蔓延着暧昧的痕迹。
干净的小脸窝在怀里,显得格外的清纯无辜。
陆淮安混沌的黑眸渐渐恢复清醒,是一如既往的深邃淡漠,抽出被压得僵硬的手背,掀开被褥下床。
去浴室洗漱之前,他迈上那一级台阶的步子顿住,大约是半分钟的时间,他转身回到床边。
扯起被女孩踢开的薄被,将她整个人盖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个脑袋。
他的动作并不温柔,甚至还有几分粗鲁,疲惫不堪的女孩没有被吵醒,只是不满的嘤咛了一声,更深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