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故意的?”晚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原本就没有消的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,“顾邵之你怎么这么坏?”
她知道他胸口处有伤,所以避开了可能会碰到伤口的部位,卯足了力气在他腰上拧了一把。
他浑身都是肌肉,拧不到什么,但却听到了男人吃痛的闷哼声。
晚夏明知道他是装的,但也没有再继续,把手拿开了。
真是被吃得死死的。
“这就坏了?”顾邵之握住女人柔若无骨的手,嗤笑了两声,不紧不慢的道,“你也不想想你把我折腾的有多难受,我稍微惩治你一下,不算过分吧?”
很过分好不好!
晚夏抬脚就想踹他,却在有动作之前,下半身就被男人夹在腿间,她完全动不了,成了一根烤串,他想从哪里开始咬,就从哪里开始咬。
偏过头躲开男人的吻,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,“那也是你心甘情愿被我折腾。”
嗯,很傲娇。
“嗯,你说的对,是我情迷心窍,”顾邵之也不生气,顺着她的话往下说,翻身压住她,温柔的吻从她的唇角开始,慢慢蔓延至敏感的耳后,“我放你走了,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。”
说话的同时,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有意的,炙热的呼吸尽数落进晚夏的颈窝,痒痒的。
“一会进一会儿出的,我闲得慌吗?”晚夏不自觉的瑟缩着身体,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开始翻旧帐,“是什么答案需要想那么久,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重归于好?”
她也不事特别没耐心的那种,只是满怀期待的问出口后,得到的却是沉默,难免有些伤自尊。
掐断电话,算是恼羞成怒。
“我是在给你时间。”
没人知道,这四天三夜里,顾邵之有多少次想要直接让秘书定来青城的机票,也没有人知道,他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,他心里的欣喜有多么的浓烈。
顾邵之被同一个女人头也不回的甩过两次,这在他的人生里留下的印记难以磨灭,积累了些经验,但好像遇到她,也没什么用。
他抬手按下灯的开关,水晶灯散发出来的光线很柔和,照顾到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在客房洗过澡,随随便便擦了几下就过来了,所以短发还是湿的。
他靠在床头,侧首凝着身边的晚夏,棱角分明的五官在另一侧的脸颊打下一排阴影,显得更加深邃。
女人枕在他的臂弯里,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,是缓而慢的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