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却是利刃一般的话语。
“当初我会嫁给你,不过只是因为纪家落魄我只能任人宰割,”她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疼,还眨了眨眼,“逼我把自己卖给你,逼我跟你上床,这不都是你顾邵之做的吗?”
卧室里,足足有了长达五分钟的寂静。
顾邵之脸上的表情森冷的吓人,眸里的黑色如翻江倒海一般汹涌,死死的盯着身下娇媚笑着的女人。
隐忍了几个月的面具终于裂开缝隙,呼啸着无法抑制的阴鸷,席卷每一寸残余的理智。
粗暴的扯开女人睡衣的扣子,将她的手腕绞在头顶。
“既然我已经做了这么多,那也不缺这一件了。”
男人不疾不徐的嗓音隐没在耳边,下一秒晚夏的呼吸就被堵住,像是要将她拆吞入腹般的强势。
……
和四年前的那个夜晚不同的是,晚夏一声都没有哭过。
不挣扎,不迎合,只是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的侵占。
身体僵硬到麻木,即使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以为自己会死掉,但也知道他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。
这不是单方面的发泄,是互相折磨。
……
到中午的时候,佣人都没有见到纪小姐或者顾先生两人之中任何一个从二楼下来。
别墅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多余的声响。
她做好的早餐和午餐都倒进了垃圾桶,不禁觉得可惜。
一直到下午五点钟左右,佣人打扫完书房,才看到晚夏从主卧里出来。
长到脚踝的睡裙,外面穿了件外套,长发凌乱的披散着,也没有穿拖鞋,光脚踩在木质地板上。
精神很不好,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。
佣人连忙走过去,关心的问道,“纪小姐,您昨晚就没有吃饭,肯定早就饿了,想吃什么?我现在就去给您做。”
晚夏关上房门,淡淡的回答,“什么都行,清淡点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