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是面对顾邵之侧躺着的,他看着她无意识的躲避,看着她睁开眼睛,看着那双秋水眸从混沌到清明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一双鹰眸深的让人看不见尽头。
对视半晌后,晚夏移开了视线,想翻身背对着他,却被男人按着肩不许那么做。
男人手上的力道很大,晚夏几乎以为肩头的骨头会被捏碎。
她没有生气,很平静,“这么晚了,你不睡吗?”
他又在发什么疯?
顾邵之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控弄疼了她,连忙撤了手上的力道,指腹轻柔的按着她的肩,是在安抚。
唇角带起薄薄的笑意,浸了酒意的五官比平日里要多几分邪肆,缓缓慢慢的问,“晚晚,你生气了?”
晚夏躺着没有动,即使男人已经洗过澡了,她也依然能闻到酒精的味道。
秀气的眉轻蹙,淡淡的说了两个字,“没有。”
无论是中午他毫不避讳的承认派人跟踪他,还是刚才他施加在她肩膀的疼痛,都没什么好生气的。
因为犯不着。
凉水澡根本没有用,一沾染到女人馨香的气息和柔软的身子,顾邵之体内的躁动因子就无法抑制。
他忍不住低头亲吻女人的脸颊,“那为什么不对我笑了?你笑的时候,很漂亮。”
从她回到安城,回到他身边,她就没有再笑过。
那些虚与委蛇的应付,不能算是笑。
除了她跟豌豆在一起的时候,会展露出那种干净轻盈的笑容,对他,从未有过。
炙热的呼吸搔弄在皮肤,带着细细密密的亲吻。
晚夏刚从睡梦中醒来,对于男人的触碰还没有那么敏感的反应,即使被男人健硕的身体困在身下,她也还是放松的状态。
“我又不是酒吧里卖笑的,”歪过头,避开男人带着暗示的亲吻,“安城愿意倒贴顾总的姑娘数都数不清,您想看女人笑,勾勾手指不就行了。”
现在的状态,如果她还能心无旁骛的对他微笑,那她得是有多大的心……
顾邵之没有刻意捏着女人的下巴,由着她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