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沙哑的嗓音响在耳畔。
晚夏怔怔的睁开眼睛,满室的黑暗,是她最好的保护色。
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,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。
男人的唇摩挲到眼尾,温柔的吻势掩饰了那近乎粗暴的掠夺,晚夏闭上眼睛主动弓起身子贴近他。
漾出轻柔魅惑的笑,声音娇软蚀骨,“我恨你……做什么?”
***夏浅的人不是他;开车撞了秋白的人不是他;跟受尽凌辱的夏浅说,秋白永远都不会醒来,导致夏浅失去活下去的希望的医生不是他;纪家别墅的那场大火也不是他造成的……
他什么都没有做过,只是护着沈唯一而已。
四年前的顾太太有立场恨他,四年的纪晚夏并没有任何资格谈‘恨’这个字眼。
顾邵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女人的下颚,唇舌流连在她的眉眼周围,这双藏着满天星辰的眼睛里,再也没有因他而闪动的光芒。
明明她就在他身下,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欢爱,却有一种他穷尽山水都抓不住的缥缈。
他忽然有些后悔,后悔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,给了她疼痛,也给了她煎熬。
虽然是这么想着,但他也没能停下来,依然是肆虐的攻势,“你不恨我么……嗯?晚晚,你不恨我么?”
晚夏的目光恍惚混沌,她想是身处在漫无边际的沼泽里,雾气弥散,将所有的光亮都遮挡。
她的身体正一寸寸的陷入沼泽,没有人可以将她拉出去。
牵唇轻轻的笑开,“不是恨,难道是……爱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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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晚夏去叫豌豆起床的时候,对方眼睛都还没睁开,就趴在枕头上糯糯的说,“我想要顾蜀黍给我穿。”
她的原则是,晚上睡觉前谁给她脱的衣服,第二天就要是谁给她穿上。
晚夏怔了怔,但很快恢复自然。
温柔的把小女孩从被窝里挖出来,抱着她亲了亲,“不行诶,叔叔已经去上班了。”
豌豆有些失望。
软哒哒的趴在晚夏肩窝里,小大人一般的叹了口气,“……那姑姑帮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