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不疼了,”看着他有些讨好的意思,“渴吗?我去给你泡杯茶。”
肖然把已经滑到墨一背上的棉服拿到一旁放着,笑了笑,“好。”
许墨一穿上拖鞋蹦跶着去餐厅,巴顿也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,但是刚刚被踩到胸的许墨一才懒得理它,“让开让开,尾巴摇断了姐姐我也不会再陪你玩了。”
所有人都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只有绿窈托着腮看得静静有味。
如果给她些饼干和一杯咖啡,她说不定就能当成电影来看了。
茶叶盒就在茶杯旁边放着,许墨一硬生生在架子上找了两分钟才发现,两个阿姨都忙着做饭,她闲着也是闲着,就给每个人都泡了一杯。
涮洗杯子,抓茶叶,倒开水。
除开小朋友,八个人八杯茶,她到最后基本就是机械性的重复了。
眼神渐渐失去焦点,目光落在杯口,但并没有在看液面,似乎只是单纯的找了一个落脚点。
背对着客厅,轻轻和嘉树的喧闹声被墙壁隔断,她低垂着眼眸,给每一个茶杯倒水,根本看不出她是在出神。
霍亦寒他爸是部队出身,脾气是一言不合就能拿枪指着你,问你是不是想死的那种,听老妈说,许爸爸年轻的时候还吃过亏,过去了几十年,一有人提起来就会暴走。
霍亦寒能生生被打断两根肋骨,下手肯定不会轻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……
等最后一杯的时候,许墨一压根就忘记了自己手里拿的开水壶,动都没有动一下。
在开水即将溢出杯壁的时候,南湾走了过去,启唇幽幽的说了两个字,“满了。”
许墨一飘远的精神被拉回,连忙停下来,把水壶放好。
拍着胸口没好气的抱怨,“姐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,吓死我了。”
“你进来的时候,我就在这里,”南湾抽了两张面纸,淡定自若的擦去滴在桌面上的水渍,抬眸看了她一眼,“两根肋骨而已,又死不了。”
霍亦寒这招‘苦肉计’,看来还挺有用的。
“什么肋骨?”许墨一撞到南湾看透却不说透的眼神后,不自然的躲闪着,梗着脖子狡辩,“谁担心那贱人,别说两根肋骨,瘫痪了也不关我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