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秘书低头系着安全带,叹了一口气,“门口没有鞋,我也没进屋,摸不准。”
刘安看了一眼那亮着灯的窗户,摇了摇头,启动了车子,“哎,太平日子才过了几天……”
搞事情的是慕太太,背锅的人却是公司里的员工。
最近这段时间每一个去总裁办公室的人,都会在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,仿佛是要去刑场一般。
他发誓,丝毫没有夸张。
汤秘书靠在副驾驶,也跟着叹气。
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笑眯眯的说,“我跟你说,前两天我无意间看到了慕总的手机,屏保竟然是慕太太的照片,还有钱包里也是,啧啧啧,这么深情的钻石男神竟然成了被抛弃的痴汉。”
“no,no,no,”刘安夸张的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,“那你错了,慕总可不是想甩就能甩掉的人。”
汤秘书把他那只手推回到方向盘上,语调拉的很长,“你才错了,女人狠起心来,比石头还硬,如果真的想甩,没什么甩不掉的。”
当然是女人更了解女人,她只是说慕总这几天辛苦劳累胃病发作,慕太太眼里的担心可不是虚的。
如果真的是感情破裂过不下去了,怎么会有这种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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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秘书走后,南湾在玄关站了好一会儿,装着餐盒的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心发疼,她才转过身往屋里走。
沙发上的男人脱了西装外套,领带也被丢在一旁,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,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颗。
右手撑着太阳穴,黑眸轻瞌,像是睡着了,又像只是在小憩。
南湾收回视线,提着餐盒去了厨房,菜还是热的,她把每一样都装在干净的盘子里,端上餐桌。
汤秘书来之前,她刚把茶叶放进玻璃杯,还没来得急倒入开水,这会儿把茶泡好之后,一并拿到餐桌。
然后放轻脚步声走到客厅的沙发旁,俯下身,唇角微微上扬,目光柔和,“慕总,你是真睡还是装睡?”
眼底的疲倦比进门的时候还要浓,是多久没睡好觉了……
在她靠近的时候,慕瑾桓就已经醒了,那股淡淡的百合香气萦绕在鼻端,让人很舒服。
打开轻闭的黑眸,凝着面前那张干净的小脸,蓄起似有若无的笑意,嗓音低沉沙哑,“装的。”
他这么说,南湾也不深究,眉眼温婉宁静,没有那些伪装自己的冰冷,“吃饭吧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