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的鲨鱼对鲜血很敏感,没有奇迹,他是活不了了。
“那现在你们是……”
什么关系呢?
池晚看不出来!
许蔷薇笑了一下,“没有关系。他在试图找回他的记忆。就像第一年一样,他偶尔会突然出现,然后又突然消失,很奇怪的一个男人。”
她们不再说以前的事。
许蔷薇也不想说了,她打了个哈欠,表示有点累。
其实那个男人死了,她并不如自己所想的那样开心。
什么“他终于死了,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我的过去了”这样的话,最终也没能换来她的笑容。
因为以后没人知道,不代表那些事没有发生过。
蔷薇若不失忆,是无法忘却那些事的。
那永远是一个伤痛。
……
“我都不忍心问下去。”回去的路上,池晚这样对封以珩说道。
“别问了。”
他记得池晚第一次提起许蔷薇的时候。
当时她淡淡地提了一句她是名媛。
“一定跟她家里人有关。这些年,她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家人,即使回国了也没回去过。”
池晚哀叹了一声。
如果真的是她的家人伤害了她,蔷薇势必更痛。
而这种痛,她感同身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