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另一边上车的时候,她低头一副“糟糕了”的模样,封以珩从左边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。
池晚低着头开门的,可能以为自己的表情藏得还挺好。
封以珩不动声色。
车子开动。
封以珩坐在右边,而池晚从左边上车,并且上去了之后很规矩地几乎是贴在最左边的位置,和他拉开安全距离。
“蓝调是反方向吧,池小姐刚才是准备回家吗?”他问的时候很平淡,也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的确是准备回家!
池晚觉得他似乎自带一种功效:逼人说实话。
和他坐在同一空间内,在他的气场压迫之下,不自觉地就被带着走。
他在主导他们的相处方式。
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什么,但被抓个正着,池晚就是心虚,点了下头,半真半假掺着说:“是啊,不是吃饭吗,我想回家换身衣服。”
“池小姐家,住得挺远的。”依然是他平淡的语调。
资料上都有。
“……”
池晚不说话了,被噎的。
他似乎什么都知道,但他说话也是奇特,总是只说一半,剩下的要靠自己去猜。
池晚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人,一时间还无法适应。
他们约定八点半在蓝调见面,她填的是自己租的地址,离咖啡厅都有一段距离,更别说去蓝调了,半个小时之内是无法赶来回的。
不过如果是笑笑家,匆忙一点还是可以赶得上,但她并不准备告诉他这件事。
回家换衣服这件事,因为池晚的沉默,和他的不打算问到底,结束了。
车子在前方拐了个弯,转向了蓝调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