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!”薛笑笑笑眯眯地坐到她旁边去,“照你的描述,那位大恩人年龄应该不会太大,也就三十左右,你看……要不要考虑一下……”
池晚立马撞了回去,瞪她一眼,“瞎说什么呢?”
这个笑笑,真是逮住机会就——
“谁瞎说了?我觉得挺好,人家帮了你呢!你可以以身肉偿给封以珩,就不能以身肉偿给这位大恩人吗?哎晚晚,我说你命怎么那么好,总有贵人相助!”
薛笑笑当然是说笑的。
晚晚这种命,大概谁都不想要。
因为他必须先承受痛苦,而甜的却不一定有。
“你的菜?”池晚反过来将她一军,“你要是喜欢,我可以帮你牵牵红线啊。”
至于好感么……
她倒是真的对那位先生挺有好感的。
但并不至于到要嫁给他!
她说过,第二次婚姻,若不是因为爱,她不会再尝试了。
“我?你别担心我啊!我还没呢……”
薛笑笑有些心虚。
薛家妈妈已经回来了,央央这事一直这么拖下去也不是办法。
薛家妈妈每天都会逼问薛笑笑,要她把央央的爸爸供出来。
薛笑笑当然不说,但这种逃避的办法并非长久之计。
她若想给央央一个幸福的未来,她就必须妥协,给孩子找个爸爸,让她不缺失父爱。
“央央以后肯定也需要爸爸的,你有空替我~操心,倒不如多想想自己的事!找个时间跟央央好好谈谈吧,有些事也该跟她说了。”
这半个月,央央越来越没耐心,哭着喊着要找妈妈,谁都劝不了。
“笑姐!没时间了,我们该走了!”
“哦来了!”薛笑笑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,“那晚晚我先走了,今天两个孩子就让你接,我加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!哦对了,让央央睡你那吧,这几天越来越闹,可能只有小白能镇得住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