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妈妈和薛笑笑每个人抱一个骨灰龛。
后来到墓园的时候她们说,骨灰龛越来越重,仿佛承载着他们的灵魂,就好像……
他们回来了,陪在他们身边。
那天两个男人很沉默,难得没有很针对地唇枪舌战,他们没怎么说话,而三个女人哭得让人心酸不已。
那天的气氛始终很压抑。
所有人都在期盼着,同样的事不要再发生就好了。
……
距离压抑的日子过去了一个星期,每个人都在慢慢地恢复,自我治愈着。
薛家妈妈终日在家休息,薛笑笑不忍心,给她买了张去别的城市旅游的票,安排好了一切,让她去散散心。
一向省钱的薛家妈妈这一回在犹豫了一下后竟答应了,拉了一个小行李箱,走出了这座她几乎没有踏出去过的城市。
失去儿子让她无法接受,若是再继续这样下去,怕是会抑郁吧。
可她还有笑笑,没有广彦,也还有笑笑啊,即便是为了笑笑,她也要让自己尽快地好起来。
而薛笑笑和池晚则选择了用繁忙的工作来忘记伤痛。
家里的房子贷款还没还完,如今大哥和嫂子去世了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她必须比以往更认真更努力地工作,还家里和大哥家的房贷,照顾好自己和妈妈。
没有人提出卖掉薛广彦还没还完房贷的房子,薛家妈妈心疼笑笑,可她也做不出卖掉还有儿子气息的那座房子。
有些眼泪,如今也只能吞回肚子里。
年底了,薛笑笑和池晚刚好忙了起来,忙飞起来的时候,真的不会那么难过,至少无心去想。
这天,池晚接到了一个电话,匆匆从会议室出去了。
“喂?廖医生?”
现在接到廖医生的电话她有两个想法,跟妈妈有关的,以及……
那位匿名先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