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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哥,听说小白要举办生日宴啊,还是晚妹妹她前男友办的,你做为前爸,真的为了工作不去了?”
入夜的暮色,纸醉灯谜,舞池里旋转着七彩之光,舞曲动感。
三三两两的人相依坐在舞池旁的沙发上。
因为舞曲的关系,说话都需很大声,不然听不见。
封以珩交叠着腿靠在沙发上,手中是红酒杯子,偶尔抿一口意思意思。
他看着对面的卓越,不慌不慢地勾唇说道:“你怎么知道小白?我不记得有跟你提过。”
封以珩问得突然,把大家给问愣了。
纪辰往旁边一指说:“二哥说的呀!听说这小白,对咱们囡囡小公主喜欢得紧!”
“就是啊三哥,虽说这小白不是你亲生儿子,可从关系上说,你还是他前爸嘛!小白过生日,你怎么能不出席呢!这钱是赚不完的!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咱们晚妹妹,被她前男友给追走吗?”
“嗯……听起来很有道理,”封以珩点点头,然后看着一众人问,“可是,她为什么不能被她前男友追走?她可是我前妻,不是我妻子,她答应谁的追求那是她的事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三哥……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!兄弟们你还瞒?你当真对晚妹妹没意思?没意思她上二哥家你非要跟着去?”
他们都猜,老三闷SAO,就算喜欢上了也不放在嘴边说,等人真走了,这才知后悔,知自己在这几年里还是走了心了。
“哦?”封以珩不动声色地挑挑眉,“这你也知道?”
说着,他看了沈曜一眼,“看来,又是二哥说的?二哥,你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?”
沈曜只管喝酒,微笑不语。
“二哥,你说那天周日你看见小白了,这孩子你还喜欢吗?”
封以珩突然这么镇定地问他小白的事儿,沈曜也长了个心眼,不立马答,反问:“怎么又提起那天的事了?”
“那天囡囡不是差点走丢吗?我想起小白这孩子,真的是懂事,你若喜欢,收了给囡囡做压寨小相公,倒是不错的主意。”
其他人一听,纷纷附和着说是。
“三哥,你真不去啊?”
“嗯,不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