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人遐想的热气吐在他耳上。
封以珩只觉浑身都僵硬了下来,紧绷得很,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冲去。
可不就是传说中那磨人的小妖精?
真真是不想饶了她!
可既然已经答应过,他也不好食言。
“行了,饶了你!”
封以珩狼狈不堪地起身去浴室收拾自己。
池晚拍拍褶皱的衣服,坐在床上看紧闭的浴室门,忽地笑了出来。
可真逗!
浴室里水声再大,也掩盖不了某种极其不和谐的声音。
池晚笑眯眯地,打开了笔记本。
聊天窗口上,薛笑笑的消息已经长长一排。
池晚:我回来啦!
笑笑:(惊恐)太快了吧?!
这个“快”指的是哪个“快”,大家都是成年人,秒懂!
笑笑:封总不在旁边吧?
池晚:不在。
笑笑:他不会有病吧?
确定封以珩不在旁边,看不见她们在聊什么,她就大胆地猜测了。
池晚:……
笑笑:有病,得治!
池晚:没有啦,他在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