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似乎又不太合理,因为当时他分明能感觉到,疯子已经清醒,毒是解了的。
难道是……
不会,不会的!
就算是又如何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夜已深沉。
秦羿坐在窗子边,挥笔写着请柬。
“你真要娶我吗?不怕我是个不祥的女人吗?”琴婉撑着侧脸,呆呆的看着秦羿,无比幸福的笑道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想早点把这事办了,这样我心里才能踏实。”
秦羿笑道。
“有什么不踏实的,我又不会长翅膀飞了。”琴婉温柔道。
“那我也不想等了,我的想法是,这几天我会再抽空见一趟广王,看他能否上朝,如果可以,让他做咱们的证婚人,你看可好?”
秦羿问道。
“不太好吧,他可是帝尊,我不过……”琴婉有些不情愿。
“你是怕他责怪,你背弃了他昔日的爱将,选择了我?”秦羿笑问。
“我以前见过他,我觉的他不像是个会祝福别人的君王。”琴婉如实道。
“好,那咱们就换个人,让灵普大师来。”秦羿道。
“大师德高望众,若能请的动他,自然是最好的了。”琴婉点了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