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，不让人讨厌。
裤子确实很不舒服，不过他早就习惯了各种不舒服，或者说，他一直在接受着惩罚。
这算什么……
庞统想着，左手解开病号服的腰带，将裤子一点点褪下。
带着脏污的裤子滑落到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庞统去看阮萌一眼。
阮萌的脊梁很挺，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，好像低着头，在本子上写着什么。
她的表情很冷漠，似乎对他毫无情义。
也是，她是医生，他是病人。
庞统知道自己在这个长相中性的女大夫眼中，就是一只供研究的小白鼠。
一只小白鼠啊……
让人很不舒服……
很不舒服……
庞统心绪微微起伏，脸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温柔模样，他伸手去抓旁边的新裤子，阮萌却像是能够看到他一般，手伸到后面，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“擦擦。”
庞统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