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现在，在小心翼翼，懵懵懂懂地……去试图，照顾一下阮萌。
对，是照顾，只是照顾。
仿佛“父亲”这个称呼给了他正当关心阮萌的理由，那些莫名产生的情绪不过是一个“父亲”该有的。
父亲，做好一个父亲。
东皇太一，豁然开朗。
阮萌：……？？
大彻大悟的东皇太一语气彻底柔和起来，用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语气哄着阮萌。
“别气了，乖。”
东皇太一说的这么自然，他自己都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乖……？？
东皇太一的声音很苏，虽然没有鬼谷子的温暖，却有种温柔在里面。
于是阮萌，又要开始蹬鼻子上脸，咳咳，撒娇了。
阮萌哼一声，动动小身子。
“不乖，就气，好气哦。”
东皇太一干脆也坐在榻上，伸出手搂着阮萌的小身子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。
阮萌哼哼唧唧半推半就欲迎还拒地扭过头，东皇太一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眼睛，发现眼睛仍旧黑漆漆，没有一丝流泪的痕迹，才悄悄松口气。
“你为何生气？”